便返回楼上收拾书房。
肖让我先把大道契约符咒写下来,我便把符纸和朱砂液、毛笔准备好,坐下后书写。
可是我的情绪不太稳定,写废了一张,文字写颠倒了。我烦躁的把作废的符咒丢掉,然后再重新写了一张。
肖的手机响了,他很快接听,我似乎有所感的竖起了耳朵。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是要核对对公账号给我的汇款吗?没问题,我的收入都报过税了,都有发票。”肖应答。
对方继续说……
“我的私人账户里的钱都是和朋友的一些往来,有些是借款,有些是贷款,有什么问题吗?”肖的脸色变得不好看。
对方又说了一些话……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借来的钱也要上税?还要让我提供证明?证明那些朋友确实是我的朋友?”肖的语气显得不耐烦了。
对方不知道又在说什么……
“你想干吗就干吗吧,反正我的收入已经全部交过税。”肖冷冷的挂了电话。
我靠在书桌边,一直盯着肖看。
“没事。”肖说到。
“没事?你这个样子是没事吗?”我问到。
“是税务部门的一个女人打电话过来,要和我核对收入报税发票。”肖说到。
“没问题呀,你每笔收入都纳过税,也都有发票,就和他们核对呀。”我说到。
“问题是那女人一听我说有发票,就转而去盯着我的个人账号说事,意思是说我的银行卡的流水过多,已经达到纳税的标准。”肖说到。
“什么?流水纳税?那不是要纳死人?”我大惊。
“是呀,所以我才生气呀。”肖低头抓住头发揪着。
我被气得抓起桌子上的衣架,狠狠的摔了出去。
“还让人活不?我跟你们说,如果肖爸再接到那种莫名其妙的电话,我就跟你们没完。上下夹攻的搞,简直是活不下去了!”我吼到。
儿子们和愔都没有吭气。
“你别发火了,搞得煞气四溢,把家里的阵法都震破了。”肖说到。
“我能不生气吗?这都是些什么破事,该纳税的都纳了,现在又讲出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话来,我能不激动吗?”我继续吼到。
书房里的气氛被我暴躁的气息搅得很不安宁。
“阵法破了,还能用不?”我问到。
“母亲,我们在修,没事的。”享儿好脾气的说到。
肖又接了一个电话,说话的态度很平静。挂了电话后,他便把截止去年12月份的纳税发票发给对方。
对方核对了发票后,给肖做了六百元的退税,还问肖之前的态度是不是不好。
肖便说核对发票税本是应该要配合的,只是之前的工作人员咬着个人账户流水说事,所以自己的情绪就控制不住了。
肖的个人账户里的流水确实不小,但也只是流水,可用余额往往是几元甚至是几分钱。而那些流水包括贷款在内,所以我们不得不激动。
税务人员又告诉肖,说以后每年的十二月底,都会进行核对收入纳税。
“愔不在家,对吧?”我问到。
“是的,你刚才发火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所以才会有其他工作人员打电话找我核对发票。”肖说到。
“是的,我不发火都不行。像这样的折腾下去,真的无法再承受了,简直是在故意找茬的感觉。”我说到。
八点四十分,我再次开车去接耀儿。
耀儿的感冒加重了,他的元神小耀耀在山河社稷图里一直昏睡着。
“小耀耀没事吧?需要吃什么丹药吗?”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