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是的,现在做筹备太艰难了。”我回复。
我把情况告诉耀儿爷爷,他咬咬牙找一个亲戚帮忙解决了筹备,肖立刻联系道观给溟鱼焚烧一束香火。
九点半,我心情甚好的上楼,打算喂饱白煞,然后带他下楼玩。
当我推开门走进书房,眼前的一幕令我的肺火沸腾。
盖在沙发上的罩布又被掀开了,里面本就被咬破的沙发海绵,再次被白煞咬出几块撒在地上。
更可恨的是,还没用多久的罩布也被咬出了两个破洞。
我气哼哼的把白煞关入笼子里,先打扫房间,然后拿出针线盒,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那两个破洞缝补好。
白煞在笼子里吃完粮,看出我没有带他下楼的意思,便开始哼唧。
“干吗?”我瞪了白煞一眼。
白煞感受到了我的杀气,立刻把脖子缩了缩,闭上嘴巴乖乖的趴在笼子里。
我阴沉着脸下楼,肖看着我,欲言又止。
十点三十分,香火开始焚烧,溟鱼即刻出发,我的心情得以缓解下来。
“道长,溟鱼大人已出发。”我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