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也只能给他们发邮件。
“过年啦,过年啦,过年啦!”我发给众大神。
耀儿爷爷带着耀儿在后院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然后开饭。
我和耀儿爷爷都喝了点酒,是度数不低的白酒,储存了很多年,酒味醇香,耀儿爷爷说是为南帝才开封的。
年夜饭很快就结束了,耀儿爷爷不甚酒力跑回房睡觉。我感到头晕,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视频,心里牵挂着妹妹们和孩子们。
“大哥,一会陪我们看春节晚会。”愔发来。
“好的。”我回复。
我等酒劲消得差不多了才去洗澡,然后让耀儿也洗澡,八点准时带白煞下楼看春晚。
今年的晚会舞台背景比较简单,灯光设备也不是很强大,恍然回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感觉。
晚会节目无非就是唱歌,舞蹈,杂技和小品。
一些老艺术家都看不到影子了,而一些年轻明星的表演功力有待提高……
当倒计时开始,从10数到1,耀儿爷爷又在后院放了一挂长长的炮仗。
彻底告别去年,迎来了兔年,而我的回归倒计时进入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