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还觉得手脚发软,可是她的回答让我们无言以对。
“发软又怎样?不还得做吗?”
看来每天在家里煮饭做菜对于耀儿奶奶来说是负累,所以她才有感而说。可是于日常生活中,难道不都是为了油盐酱醋而努力奋斗吗?
昨天,肖接到孙的电话,孙的妻子做了子宫摘除手术,但是影响到膀胱,以后有可能要长期使用尿不湿。
“唉,做为女人真的就废了,连裙子都不方便穿了。”我叹息。
“哎......”耀儿爷爷叹气。
“你们的祖祖不也是使用了很多年尿不湿嘛。”耀儿奶奶突然说到。
耀儿奶奶说的话很刺耳,我们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
“祖祖都八十多岁了,孙的妻子才三十几岁,能一样吗?”我和耀儿爷爷同时反问。
耀儿奶奶不敢再说话,我觉得她最好是不要再说了,说这样的话令人感到心寒。
“我的记忆现在很差。”耀儿奶奶又说到。
“我觉得老妈的记忆在衰退,不然就去开点药吃吧。”肖说到。
“她的记忆哪是衰退呀,很多我记不住的事,她都记着。”耀儿爷爷说到。
“是的,我也观察过,其实奶奶是选择性忘记一些事物,她不想接受的事物都会主动放弃记忆,其实这样
也不好。”我说到。
耀儿爷爷点头认可,耀儿奶奶不再说话,其实她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经过种种,其实我不敢奢望耀儿奶奶对耀儿的照顾有多好,但是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在想到办法把耀儿接走之前,也只能是拜托给他们了。
肖于夜里九点接到通知去睡觉,只能睡三个小时。
我喂过白煞,然后带他呆在楼下的小房间烤火取暖,写文。
十一点五十五分,上楼把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