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就让全生产队的人都去水产公司挣工资了。”
“要保住你儿子的工作,你们应该去求水产公司的领导。”
“你们在这又是下跪,又是认错的,这不是大爷墓前哭爹妈,上错坟了嘛!”
李有财几句话,惹得看热闹的社员们一顿哄笑。
徐阳脸色铁青,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
“回去吧、回去吧!”
李有财推着徐家三口,把人赶出了他们家院门。
隔壁院子,狗蛋爹站在稻草堆上,扯笑喊道:“人家送上门的东西,不要你给我啊。”
“没事都惹一身骚呢,你要是想要你去要吧。”李有财隔空回应了一句。
张老二哈哈一笑,冲着李有财家院里的狗蛋喊道。
“儿子,回家吃饭了!”
狗蛋一手抓着一块奶油饼干,看了一眼李有财,扑腾腾地跑了出去。
嘿,这小兔崽子。
老子买的奶油饼干自己都还没吃上呢,他倒是先拿走了两块。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又是烧鸡,又是肘子的,楚欣妍弄了一桌子得好吃的。
朵朵却是抱着铁盒子,只想吃饼干。
气的楚欣妍把饼干盒给收了起来,吓唬朵朵,如果不好好吃饭,以后就再也不给她吃饼干了。
搞得小丫头嘟着嘴,满脸的委屈。
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有财。
李有财低头吃饭,假装没有看到。
“饼干吃多了牙疼,乖乖过来坐好吃饭。”楚欣妍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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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过饭后,李广户穿着新买的中山装,出去上外面遛弯。
大队部外有一个大石碾子,每天都有人家在此地碾粮,因为这里晚上会亮灯,村里的中老年人会聚在这里借亮,碾粮的碾粮,下棋的下棋。
拉碾子的驴是大队的,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给各家拉碾子,拉完这家拉那家的。
一圈又一圈的转,好像永远也拉不完一样。
辛苦的一批。
李广户拿着旱烟枪,大摇大摆的走到人群中间。
外面披着羊毛大袄,里面一身中山装,怕别人看不见似的,还特意敞着怀。
“这不老李头嘛,哎呀妈呀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这家伙的咋穿的这么好呢。”
“我还以为又是哪个领导来了呢。”
“这衣服这料子,可得不少钱呢吧。”
这些人惊讶的反应和羡慕的目光,让李广户非常的受用。
几个老娘们还凑到了李广户跟前,伸手抓了抓中山装,摸了摸衣服料子。
连连夸这衣服的料子好,一看就值钱。
李广户笑笑,故作镇定:“儿子给买的,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反正我就只管穿,贵贱都是孩子们的心意。”
以前提起李有财,全村哪个能说出个好来。
再看看现在。
李广户觉得,就村里的这些个年轻人当中,现在谁都比不上他家老大。
李广户抽着自己的旱烟,感觉今天的烟嘴都有一股子甜味。
美得很!
第二天清晨。
阵阵唢呐声传来。
今天是大壮奶奶出殡的日子,支书王金贵找了几位会吹唢呐的社员,临时组成了一支出殡乐队。
几个壮实的汉子,拿着麻绳木棍等在一旁。
“大家都瞻仰一下吧,老太太一生积德行善,羽化仙逝早登极乐。”
王金贵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书记,红白喜事喊号子的事熟练的很。
李有财跟在人群中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