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兄,你们……”古姓青袍老者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在铸锋真人和方均之间来回扫视,惊疑不定。
铸锋真人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自己的四位同门,又看向同样面带疑惑的卞狂子和孙守娥,最后视线落回方均身上,脸上露出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用肯定的语气宣布:
“老夫,以及我巧灵门,正式承认方道友燕北国之主的身份!”
此言一出,巧灵门的四位长老,都是脸色一变。
卞狂子、孙守娥也都是一怔。
唯有方均依旧神色平静。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铸锋真人用更加郑重的语气说道:
“我巧灵门愿与方道友所代表的燕北国,结为盟好!”
结盟?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卞狂子目露震惊之色。
他们此行的目的,仅仅是争取巧灵门中立。
可哪怕只是希望巧灵门答应中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事实上,铸锋真人明显对答应中立有些抵触。
不承想,他不过在斗殿里面与方均待了一刻钟,态度就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
中立,仅仅意味着巧灵门两不相帮,独善其身。
可结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双方正式缔结盟约,互为盟友,在涉及共同利益甚至安危时,需要相互支持,共同对敌。
这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关系!
巧灵门不仅放弃了中立的暧昧立场,更是直接站队,选择了与方均、与燕北国绑定在一起。
这巨大的反差,让卞狂子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斗殿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均究竟做了什么,仅仅一刻钟,就让向来注重利益的铸锋真人,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孙守娥的美目也闪过一抹异彩,显然也对这结果感到意外。
巧灵门的四位长老更是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古姓青袍老者急道:“掌门师兄,这……结盟之事,事关重大,是否等……”
“老夫意已决!”铸锋真人打断了古姓青袍老者的话,斩钉截铁道,“与方道友、燕北国结盟,于我巧灵门而言,是长远之计。此事无需再议!”
方均始终神色平静,闻言,对铸锋真人拱手,淡淡笑道:
“能与贵宗结为盟好,也是在下与燕北国的荣幸。”
铸锋真人对方均的态度明显比之前恭敬不少,面露热情的笑容:
“方道友客气了。三位远来是客,又与我巧灵门结下如此善缘。
“今晚,老夫设宴,一来为三位接风洗尘,二来也庆贺你我双方结盟之喜,务必请三位赏光!”
然而,不等方均回答,一直沉默寡言的孙守娥却突然开口道:
“铸锋掌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招待就不必了。我们尚有要事在身,马上就要离开贵宗,不便久留。”
她说话的同时,目视方均。
方均会意,虽然不知道孙守娥为何如此急切,但选择了相信。
反正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马上离开也没有遗憾。
方均对铸锋真人歉然一笑,拱手道:
“铸锋掌门,我等确实另有要事,不便在此多作逗留。不如日后,待诸事稍定,铸锋掌门与贵宗诸位道友亲临燕都,再由在下好好招待一番,如何?”
卞狂子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见方均和孙守娥都如此表态,也反应过来,附和道:
“正是。铸锋掌门,来日方长,待大事已定,我们再与诸位道友把酒言欢不迟。”
铸锋真人眼中闪过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