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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见羡羡后雪地忘机罚跪。
聂明玦看到蓝曦臣陷入自我的迟疑之中,不得不缓缓的开了口:“曦臣,其实你在说出要与金光瑶结拜的时候,我就曾说过,这个金光瑶并非是表面这般的和善与老实,相反来说,他这个人心机太重,自私自利,只要是为了权势,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那时候为了不让你失望,我也有心把金光瑶拉回正轨,不过似乎完全的失败了。”
如果说蓝启仁与聂明玦二人的接连的忠告还不能令蓝曦臣快速的清醒过来,那么只有一种说法了,那就是金光瑶对于蓝曦臣下了蛊,那种义无反顾信任的蛊毒。
“曦臣哥,既然我大哥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是真的。”要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聂怀桑肯定是不认可这句话的,但自从金光瑶回到了金氏之后,那些明面与暗地的话语,他已经听到过不少了,那种特别的暗示,局中之人应该感应不到,但他作为局外人怎么会不清楚金光瑶想要做些什么呢?
“而且金公子的死,不仅仅被推到了魏兄的身上,更是让温宁对于魏兄感到了愧疚,一句不解释的就跪在魏兄的面前,可见那时候他们没有人猜到已经深陷局势之中了。”
“曦臣,到了如今你还不肯醒过来吗?”看到后面显示出来的乱魄抄三个字,蓝启仁面上猛地大变,“曦臣,因为你的缘故,导致蓝氏禁室之中的禁曲被盗取,造成了穷奇道的事端,你要如何的进行弥补!?”
蓝曦臣嘴角颤动不已,他想不到但是亲手送出去的通行玉令,会把他陷入死地之中,金光瑶利用他的信任,竟然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以乱魄抄为本,进行了陷害与谋杀的大计。
看到蓝曦臣已经陷入了自我的颠覆认知中,蓝启仁不得不站出来再次开口道:“我蓝氏遇人不淑,乃是不可饶恕,这乱魄抄乃来自于东瀛,这一本曲目,单单一页,就可以置人于死地,且毫无声息,不会被任何人发觉。”
蓝启仁作为最年长之人,此时站出来为了后事而进行歉疚,这让在场的小辈都有些不敢动弹的错觉,而身为穷奇道被害之人,金子轩,肯定是要站出来表态的。
“蓝先生不必如此言说,蓝宗主的为人我等都信得过,只怕也是因为金光瑶此人真的是难以对付的,这么久以来,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我都不曾发觉他的野心,更不要提蓝宗主了。”
蓝曦臣这时候也是眼角颤了颤,不过终于消化好了自己所认知的真相,金光瑶这个人充其量对于他有着救助之恩,而他在金光瑶回到金氏之后已经竭尽全力的助他站稳脚步了,所以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报了恩的,所以他作为蓝氏的宗主,本就不应该与他家子弟交往过于甚密了,之前是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认为是交到了一个真心朋友,却想不到这个朋友会把他拉下深渊。
“曦臣此番酿成了大祸,之后定然会严格的约束自我,不会再次陷入这般的境地,更加不会牵连到他人的安危。”
蓝启仁看到蓝曦臣‘醒’过来了,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即使如此,日后可要谨言慎行了。”
聂怀桑看了眼时机,感觉正好,所以才把屏风上面紧接着显示出来的文字复述了出来,“所以魏兄之所以会参加不夜天的那场围剿,实际上是因为在此之前,温氏姐弟带着一脉的老弱妇孺前往金麟台请了罪,挂在城门上的那些人,应该就是为了引来魏兄的。”
“而且,这般看来,为了保护魏兄,温氏姐弟u一脉之人甘愿陷入死地之中,那个时候了,每个人都很清楚前往金麟台的下场,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上了金麟台,我猜不仅仅是温氏姐弟,就连那些老弱妇孺也是在豁出性命的想要保住魏兄的。”
“能够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只怕并非是什么大恶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