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他的话,他蹙眉,想起了摄政王对她的不轨之心,又想起了裴玉双说的话,就算她不来,恐怕摄政王也有千百条法子逼她。
看见她泫然欲泣的脸,沈雁回别扭的心软了下,咳了一声说:“我会保护你们的......”
宋朝朝假哭的表情一顿,眼睛一亮,就等你这句话了!
怀里的小崽子眼睛也跟着一亮,他那么厉害,一定能保护好母后的!
一大一小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亮亮的瞅着他。
沈雁回看见她眼睛清澈干净哪有哭过的痕迹,顿时明白过来,气的咬牙。
陷阱,这是赤裸裸的陷阱!
沈雁回气闷的坐在了一旁,宋朝朝抿唇笑了起来。
这时,六王爷带着人赶来将禁卫军统领冯伟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宋朝朝眸光微闪,提着裙摆坐到了沈雁回旁边。
沈雁回往旁边挪了挪,略带警惕的看着她,听到她低声说:
“我与宋家皆在摄政王的监视内,有件事想请你帮我......”
“......”
沈雁回望着她,看了她半晌,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
“王爷,陛下与太后在回宫的路上遇到了刺杀!”
摄政王喝酒的动作一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追问道:“抓到刺客了吗?小皇帝还活着吗?”
“回王爷,陛下与太后安然无恙,此刻已接近皇宫。”
摄政王握着酒杯又坐了回去,皱着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片刻后,他将酒杯一扔大声道:“来人,进宫!”
皇帝与太后在回宫路上遇刺的消息火速的传到了朝臣们耳中,群臣激愤,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要进宫。
在路上听到了摄政王进宫的消息,这些人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
晨阳宫中,太医被宣进了内殿中,而内殿里连六王爷都不得进入,只有宋朝朝、小皇帝、翠枝与疏影。
宋朝朝换了身白色银纹的长裙,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好端端的坐在了铺满了软垫的椅子上。
太医进来后愣了两秒,膝盖被人猛地一踹,脖子上逼近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浑身一僵,不敢乱动,转着眼珠往下瞥了瞥,赫然是把锋利的匕首。
“太、太后娘娘...这是何意...?”
“哀家受了些惊吓卧床不起,需要静养几日,太医,你怎么看?”
她语调悠长,就那样随意又自然的坐着,一双眼幽幽的盯着他看,好似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那匕首就会割开他的喉咙。
太医哆哆嗦嗦的说:“依臣看,太后娘娘心神受惊,是需要卧床静养几日。”
怎么就偏偏是他!还以为这趟差事只走个过场,谁想到差点连命都没了!
宋朝朝听到这回答甚是满意,微微颔首,声音轻快的说:
“那就劳烦太医出去回话了,哀家就算再怎么样,想解决一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太医更哆嗦了,匕首还架在脖子上连点头都不敢点,只能连连称是。
外面传来通禀声,是摄政王到了。
宋朝朝低笑一声,看向太医,温声道:“到你出场了。”
脖子上的匕首挪开,太医腿软的险些站不起来,最后在宋朝朝的目光中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这么一会的功夫,那些朝臣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规矩,都来到了晨阳宫中。
太医一瞧,这么多朝臣心里有点发虚,将她的话在摄政王与六王爷以及匆匆而来的宋元清面前重复了一遍。
朝臣哗然,六王爷当即对摄政王发难了。
“三皇兄,禁卫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