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毛头小子,本就是个错误,如今害得太后重伤,依本王的意思是该将这沈雁回押入大牢。”
六王爷当即不赞同道:“刺客一事防范本就困难,更何况,沈临沈将军前不久才奉命守边境,若真将沈雁回押入大牢,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两人在承元殿争执不休,竟都是为了禁卫军和御林军的归属权。
摄政王不依不饶,这对摄政王来说这可是绝佳的机会。
现在小皇帝对他那个六弟也不是特别亲近,想来也不会很听他的话,禁卫军那边纵然有叛徒冯伟,只要他还肯对自己效忠,勉强饶了他。
虽然冯伟的妹妹失踪了,但冯伟不知道啊,他可以继续利用冯伟。
如此一来他的胜算就有六成。
摄政王坚持自己的看法,非要将沈雁回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他有摄政王的名头能压六王爷一头,最后六王爷为难的说:“不如各退一步,将沈雁回指挥使的职位暂时先拿下来......”
摄政王转念想了想,没了这个指挥使一职,沈雁回只顶着个少将军的名头还能翻多大的浪?
他与六王爷竟然就这样达成了共识,两个人都看向了小皇帝。
小皇帝怒气冲冲的将桌上的奏折往下一推,稀里哗啦的都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听到动静的禁卫军们不敢耽误门外的破门而入保护陛下,将摄政王和六王爷团团围住。
摄政王眯了眯眼睛,不禁想起了上次的耻辱,气的暗暗咬牙。
六王爷眸光微闪,拱手道:“陛下息怒......”
小皇帝生气的说:“你们只顾着这些,一点也不担心我母后!”
“沈雁回是朕的武学师父,谁都不能动他!”
“走,你们都走!”
禁卫军杨江正气凛然的上前道:“两位王爷,别叫属下难做,请吧——”
六王爷比较识趣,笑着道:“不劳费心,本王自己走。”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摄政王阴狠狠的盯着杨江道:“如今你们跟随的真正主子马上就要没命了,再给你一次的机会,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杨江面不改色,冷笑道:“摄政王,难道还想再体验一下大内监牢吗?”
摄政王的脸色一僵,气的拂袖而去。
杨江眸光一闪叫来了两名禁卫军耳语了几句,那两名禁卫军便领命而去。
晨阳宫。
小皇帝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晨阳宫,沈雁回坐在高高的院墙上抱着双臂懒洋洋的说:
“陛下,你迟到了。”
小皇帝无辜的眨眨眼,“都怪六王爷和摄政王太难缠了...沈师父,且放朕这次。”
沈雁回啧了一声,如翩然落叶般飘下了城墙,很快,晨阳宫的宫门开了。
小皇帝轻手轻脚的跑进了寝殿中,瞧见奢华的拔步床的层层纱幔有一道身影。
他撅了撅嘴,心道,母后果然又赖床了,还是先去找沈师父习武吧。
燕京中风云骤起,掀起了一阵风言风语,皆是与太后遇刺一事有关。
金光高照,殿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纱幔后的身影动了动。
翠枝上前轻声唤道:“太后,您醒了吗?”
从纱幔中探出了一只皙白的藕臂,随意的晃动了两下,翠枝便明白了,转身将宫女们叫了进来。
屏风之后,暗香与翠枝一左一右的帮她更衣。
薄如蝉翼精美的纱衣层层叠叠,行走时裙摆飘逸灵动,乌黑的墨发披散在肩头,春月已准备好替她挽发。
收拾妥当后,宋朝朝才出门,不远处宽阔的空地上沈雁回又在训练他的皇帝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