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金,于大财主而言,都小钱,楚萧便是这般人,也丝毫不惯着某厮,当场便怼了回去,“四百万。”
这下,高高在上符尊,也不禁侧了目,第一次正眼看他,幽笑的神态中,已多了几许阴沉。
整个万龙阁,都因他刮起了一阵阴风儿,惹得不少拍客打激灵,该说不说,是有点冷。
冷归冷,不妨碍看戏的欲念火热,小打小闹没意思,天价对天价,才是绝巅强者该有的霸气。
而如今这两位,便有针尖对麦芒的势头,也不知真想要神仙草,还是抹不开面子,想争个高下。
“五百万。”符尊淡淡一声,寥寥三字,极具威势,颇有几分唬人的派头。
开什么玩笑,楚公子是吓大的?都不给其喘息的机会,便将价格抬到了六百万。
好嘛!符尊的面色,不止是昏沉了,还多了一股子阴冷之意,哪来的莽人,竟如此不给面儿。
“吾出八百万。”
“九百万。”
“好,很好,一千万。”
“火大伤身,大你百万。”
其后一幕,无需再看,只坐那听声儿便好,两人真就杠上了,你唱罢来我登场,谁也不让谁。
天价的数目,便是在这般光景下,如一道道轰雷,响满全场的,字字震颤人心,震得世人的小心肝,怦怦直跳。
台上的凤袍女子,也俨然成了摆设,几番欲插话,都未喊出声,这二位,怕不是怼上头了。
“悠着点。”江素颜传音提醒,一株凋零的神仙草,完全不值这个价,有钱也不能这么嚯嚯。
楚萧未答话,钱在他这,已无异于一个字,他只要神仙草,多少都照跟。
也正是他这壕气冲天的气场,慑的符尊半天没吭声儿。
可世人分明瞧见,他那张老脸已冷若寒冰,狰狞的面庞虚影,似隐若现。
偌大的万龙阁,温度又降了一大截,那是杀伐之威,源头便是他符尊,那老小子,曝露了杀机。
楚萧瞥了一眼,眸光如剑,就差来一句:想打,随时奉陪。
回应他的,则是符尊一声冷哼,但也仅是冷哼,许久都未再加价,凤袍女子看去时,他已强压怒火,闭目养神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坐山观虎斗的世人,貌似还未尽兴,这就怂了?不是您老人家的风格啊!
未尽兴也没辙,人都不接招了,搁那假寐陶冶情操呢?装睡好啊!眼不见心不烦,谁爱尴尬谁尴尬。
“神仙草...成交。”凤袍女子已挥动小锤子,优雅的敲下,眸中难掩喜色。
颇不看好的神仙草,所拍出的价格,属实让她意外,一票挣这么多,整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世人之目光,大多都聚向了角落,望看楚萧的同时,也把江素颜捎上了。
也不知那两位,何方神圣,一个怼的蛊王没脾气,一个压的符尊颜面尽失,太尿性了。
说及蛊王,虽也在闭目养神,心中却乐呵,比惨的世界,有个人作伴,心里平衡多了。
至于符尊,当众出了丑,可不会安分的坐在那,正捣鼓符咒呢?确切说,是一种诡异的诅咒。
“唔!”
楚萧才自台上收眸,便一阵闷哼,总觉灵魂深处,多了些奇怪的东西,让他魂力大损。
内视一瞧,才知是一道黑不溜秋的咒纹,形若骷髅头,在吞噬他的精魂,且是越吃越猛。
“反了天了。”小圣猿眼不瞎,也瞧见了,便瞬开火眼金睛,凭咒印追溯其源头。
这,并不难,与凭分身找本尊,是同等的道理,无非是一条近乎不可见的光丝。
哥俩顺着这条线,便一路瞄了过去,源头正是符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