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只是生而为魔,且有一副绝世容貌。但这,是她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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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浩最后一句反问,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便是他凡俗之道的体现——不看身份地位法力,只看谁有理没理。
“依你之言,” 真武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砸在青石板上,“本座罚她,是罚错了?是本座不辨是非,强加罪责?”
“正是。” 洪浩拱手,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大帝的处罚,看似公允,实则……更像是在维护某种……嗯,面子。或者讲是天庭所谓正道威严。所以无论如何,必须受到惩罚,以儆效尤,以全天威。至于她是否真的有错,是否情有可原,反在其次了。”
这话已经是实实在在打脸了,打真武大帝的脸。
“放肆!”
真武一声蕴含着莫大怒意的冷哼,随着他心念微动,周身那沉寂如古潭的剑意,猛然荡开一丝。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并非来自他身侧的古朴长剑,而是源自这方天地,源自每一缕空气,每一粒微尘,像是有无数柄无形的利剑同时出鞘。
田文远三人闷哼一声,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跪伏在地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被这股无形的剑意压垮碾碎。
朝云和暮云也是娇躯剧震,脸色发白,各自运起法力抵抗,才勉强站稳,但护体灵光在那一丝荡开的剑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摇曳不定。
海棠吓得惊叫一声,紧紧抱住洪浩的腿,小脸煞白。
唯有洪浩。
他依旧站在那里,挡在朝云身前,直面着那仿佛能撕裂神魂,斩灭万物的恐怖剑意。他没有任何修为,体内空空如也,但就在那剑意及体的瞬间,他周身自然而然地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意”。
那不是法力,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贴近“道理”本身的气息。
像是街坊邻居评理时占住了脚的公道,像是市井小民面对不公时梗着脖子的倔强,像是千万年来无数凡人面对天灾人祸、强权压迫时,心底那份最朴素的、对“理”的坚持,对“不该如此”的呐喊。
这股“意”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它不能攻击,不能防御,但它就那么存在着,围绕着洪浩,让他在这足以让金仙色变的恐怖剑意压迫下,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真武。
他没有被压垮,甚至没有被逼退半步。
真武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他自然知晓洪浩毫无修为,但这股奇特的“意”,竟能在他荡开的一丝剑意下安然无恙。这绝非寻常,此子所悟之道,竟有如此特性。
“小子” 真武的声音不复之前平淡,如同北冥寒冰,“本座念你凡俗之身,能有此见解,已是难得。但天道威严,岂容轻侮。本座之裁断,自有法度。上回给过你面子,须懂适可而止,莫要得寸进尺。”
然而洪浩并不领情,眼见与真武讲不通道理,市井巷陌,下里巴人的脾性便显露出来。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