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的事?我咋没听说?”
“我也没听说。”
“哈哈!谁让你们住村口,没事不往村尾来,自然不知道。我们村尾几户跟着宋老三家已经赚了不少天了。”
“哎哟!那现在还缺人不?”
“缺!盖完屋子,听说还要建个庄子,再不济那小柴山清理出来也需要人手,清理完还要种什么草什么树,反正接下来一直有活干,还不用出村子。”
“我这就回家,让我当家的找村长报名去!”
家住村口的妇人,深怕慢一步,错过了挣钱的好机会,争相恐后地往村尾赶,看到了抛开拐杖、走得极为稳当的宋砚清,顿时惊了:
“这不是宋家二郎吗?他的腿好了?”
“不是说就算治好了也会打瘸吗?”
“听说是请到了保济堂的崔大夫,宋老三的腰伤不也治好了,宋家三房自从和谢家定了亲,喜事真是一桩接一桩啊!看来冲喜这说法是对的!”
“早知道宋二郎的腿伤能治好,我就不拦着我娘了!她是一直想给我小妹说亲。”
好几个妇人都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她们有的是家里的女儿爱慕宋砚清,有的是娘家侄女或小妹中意宋砚清,之前是因为宋砚清年纪尚小,碍于他还有个腰伤不愈、常年卧床的父亲,就想再等等,前段时间得知他摔断了腿,彻底歇了这个心思。
不想,柳暗花明,宋家父子不仅一个治好了腰、一个治好了腿,家里还盖起了青砖瓦房。
“瞧见宋老三家的新屋没有?整整五大间气派的正房!后边听说还要建一座一二十亩的庄子,啧啧!财主老爷住得都没这么大吧?老王氏怕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要是没把三房分出去,她也能跟着宋老三一家享福了。”
心思各异的妇人:“……”
何止老王氏啊,她们都心生悔意了!
“那可说不准。这山头、宅地虽是宋老三家出面买的,但听说是谢家掏的银子。宋老三找他亲家借钱盖新屋,不就是因为分家分到一间小耳房,没地儿给儿子做婚房吗,猪肉荣才同意借的。能同意老王氏住进去?再说,宋老大还在呢。不跟大儿子住、跑去跟小儿子住,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听到村民们议论的王氏:“……”
她才不怕村里人笑话呢!
要是真能跟着老三一家住到新盖的大宅子里,她二话不说搬过去。
还能给老大一家腾间正房,这不更好吗?
可惜,老三一家分出去得太早了。
王氏确实懊恼得不行。
自从得知老三家在村尾圈了十亩宅地,雇了村民盖新屋、建庄子,每天都忍不住往这里瞅几眼,望着远处热火朝天的盖房场景,久久挪不开脚步。
也曾试过找老三闹,可老三一句“已经分家了”就堵了她所有的话。
至于后悔分家、想让老三重新回归老宋家这个大家庭……她是提过,可也得老三同意啊!分家文书都被村长送去衙门登记入册了。
只能说,分家分早了几天!
王氏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会儿看到二孙子的身影,更是吃惊地瞪大眼,随后迈开腿追了上去:“小二!小二!”
宋砚清停下来,朝她点了一下头,神色淡淡地打了声招呼:“奶奶。”
“小二你的腿好了?真的被崔大夫治好了?”
“嗯。”
“!!!”
这一刻,王氏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天老爷啊!
她当时是中了什么邪啊!为什么要把老三一家分出去,还不给小二治腿啊!
要是没分家,又或者虽然分家了、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