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惊骇。这些事情,这老乞丐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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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对她的震惊视若无睹,依旧用那平淡中带着点唏嘘的语气继续说道:“这头一关,算是勉强趟过去了,靠的是……” 他瞥一眼洪浩,“……这小子那点不要命的泼皮劲儿,外加,嗯,有些人,心里头那点还没烂透的旧东西。”
“可这第二关嘛……” 他拖长了语调,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心魔自生,宿债难偿,内外交困,一个不好,啧啧,那就是万劫不复,魂飞魄散,比那什么镇魔渊,可要凶险百倍千倍。”
朝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暮云扶着。她声音发干:“前……前辈……此言何意?晚辈……该如何化解?”
“化解?” 老乞丐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之言,“天机难测,人心更难测。解法嘛,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看造化,也看你自己。”
他顿了顿,然后抬起眼皮,目光在朝云和暮云身上转了转,最后又落回洪浩脸上,用一种极其随意的戏谑口吻道:“要依老叫花子看啊,你这丫头,身上煞气太重,心结太深,命里头又缺了那么一点人气儿,活气儿。老是这么端着,压着,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跟老天爷较劲,不成。”
他咂咂嘴,似乎在品味自己的话:
“若想要化解这第二个大波,冲冲喜,兴许能管点用。”
朱雀鸣